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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漫丝路、泽遗百代,丝绸之路文物精粹展”记

关键词:丝路文物 发布时间:2018-11-23

朗朗神州,祚传千载,漫漫丝路,遗泽百代。“丝绸之路”作为古今中西方文明交流的重要通道,在整个世界历史发展舞台上扮演着重要的角色,是推动东西方文化交流、经贸往来和社会进步不可替代的文明纽带和经贸桥梁。

古代中国以其傲视群雄的经济体量和博大精深的文化软实力成为丝绸之路的肇始者和策源地,强大的综合实力为古代丝绸之路的发展繁荣注入了绵延不竭的动力和活力。在新的历史时期,为管窥华夏大地物华天宝的帝国实力和博大精深的文化自信,全新视角解读跨越千年、横贯欧亚非的古代丝绸之路的历史脉络和文化渊源,内蒙古包头博物馆在春节期间隆重推出了《漫漫丝路、泽遗百代——草原、海上丝绸之路文物精粹展》。该展览由福建泉州市博物馆、陕西耀州窑博物馆、内蒙古明博草原博物馆、鄂尔多斯青铜器博物馆和内蒙古包头博物馆联袂打造,展览集结了5家博物馆精心遴选的珍品文物200余件(套)共同亮相鹿城包头。该展览以品相高、精品多、内容全为突出特点,通过简约大方、舒展平实的展览形式,特色鲜明、分门别类的陈列布局,内涵丰富、底蕴深厚的展览内容,向观众集中展示了“泰兴号沉船”海捞瓷的沧桑厚重、耀州窑瓷器的华丽转变、鄂尔多斯青铜器的独树一帜,娓娓道出了鲜为人知的古代海上丝绸之路与陆上丝绸之路跨越千年,跌宕起伏、惊心动魄的丝路历程。

雄关漫道,陆上丝绸之路

陆上丝绸之路是西汉时期张骞出使西域开辟的以首都长安(今西安)为起点,经甘肃、新疆,中亚、西亚,最终到达罗马,连接地中海各国的陆上通道。丝绸之路打通了亚欧大陆东西方文明的阻隔,架起了文化交流、商贸往来的桥梁,形成了文化互通、经贸互惠的丝路网络,惠及沿线各国,泽世百代。

商贾辐辏的路上丝绸之路和舳舻千里的海上丝绸之路驰而不息地改变着世界的经济格局,丝绸和瓷器作为古代中国重要的外销商品风靡世界,丝路沿线各国皇家贵族偏爱有加、争相抢购,成为达官贵人显赫身份的象征。景德镇、吉州窑、赣州窑、磁州窑、定窑、耀州窑等大量精美的瓷器,源源不断的踏上丝绸之路,运往中亚、西亚、欧洲及非洲等地,成为红极一时的紧俏商品。耀州窑瓷器的形成与发展是古代丝绸之路上外销瓷器发展的一个缩影。

本次展览展示了耀州窑瓷器在各个历史时期的代表性器物,均为难得一见的重器和孤品,极其珍贵。耀州地处中原腹地,凭借毗邻唐朝首都长安的独特地理优势,得以顺利创烧和快速发展,随着“万国来朝”的唐朝经济文化实力的强盛,丝绸之路进入快速发展期,耀州窑瓷器作为重要的民用瓷器和外销商品供不应求,各种款式用途的耀州窑瓷器源源不断地发往丝绸之路各国。本次展览展示的唐代黑釉罐、黑釉钵、黑釉贴花龙流壶、黑釉瓜棱执壶是典型的耀州窑黑瓷,釉层较薄,黑色凝重深沉、造型浑圆丰满,给人以沉稳厚重之美。晚唐以后,青瓷数量明显呈上升趋势,成为独领风骚的主流产品,展品青釉执壶和青釉釉下白彩罐,胎质粗糙、釉色偏黄,显示了唐朝耀州窑青瓷烧造初期生产工艺的欠缺。在展厅独立展柜内陈列着一个高49.4cm,宽11.8cm,引颈高仰的唐三彩骆驼,全身饰赭黄釉,背上置花边黄色毯和绿色囊袋,体形高大、釉色鲜艳、造型优美,堪与陕西历史博物馆的唐三彩骆驼媲美。至五代时期,青瓷的生产工艺技术得到很大改进,逐步向高档精品的方向发展。展出的青釉杯附托、青釉三足盖罐、青釉葵口洗和青釉剔花缠枝牡丹纹执壶,造型多样、工艺精良、釉色透明、质感绝佳,已经成为当时广泛使用的日常生活用品。宋代是耀州窑的鼎盛时期,青釉花口碟、青釉外刻花牡丹纹碗和青釉刻花水波纹盘等精美的瓷器,造型精巧秀丽,釉色典雅温润,纹样丰富多彩,构图灵活生动,彰显了“宋代刻花青瓷之冠”的美誉。由于工艺技术的领先以及窑炉和燃料的改进,耀州窑瓷器闻名遐迩,随着陆上丝绸之路和海上丝绸之路远销域外,并逐渐形成范围广阔的耀州窑系。

元代是丝绸之路的繁荣时期,形成了欧亚一体的自由贸易时代,耀州窑从烧制刻花、印花姜黄釉青瓷为主,逐渐转变为烧制黑瓷、白瓷、酱釉瓷为主,大量的耀州窑瓷器通过丝绸之路销往国外。在明清两朝闭关锁国政策的影响下,丝绸之路对外文化经贸往来走向衰微,耀州窑瓷器大都以国内销售为主,产量缩减。

丝绸之路开辟了中外交流的新纪元成功将东西方文明最后的珠帘掀开。从此,这条路线被作为国道发展起来,各国使者、商人、传教士络绎不绝沿着张骞走过的道路,追寻着强盛的东文明

烟波浩渺,海上丝绸之路

海上丝绸之路是丝绸之路的重要组成部分,是从沿海城市广州、泉州、宁波、扬州等地出发,经过中南半岛和南海诸国,穿越印度洋,进入红海,抵达东非和欧洲的一条对外贸易和文化交流的海上大通道。海上丝绸之路形成于秦汉时期,发展于两晋隋唐时期,繁荣于宋元时期,至明清时期走向衰弱。泉州是海上丝绸之路的一个重要的港口,由于得天独厚的地理优势,海上贸易发展势头强劲,至唐朝泉州成为我国东南沿海的四大港口之一,呈现出“百货随潮船入市,万家沽酒户垂帘”的繁荣景象;至宋元时期泉州则一跃成为东方第一大港,与亚历山大港并称为世界最大港口。明清两代,虽然不断受到海禁封锁,但民间的出洋趋势仍然不减,延续着海上丝绸之路的经贸往来。

陶瓷器是泉州港出口的大宗货物,由此也促使泉州当地生产的德化瓷器产量和品质的大幅攀升,一举成为享誉海内外的名贵瓷器。高额的利润、旺盛的需求,吸引着南来北往的船队舳舻千里,绵延不绝。但是,受到当时航海技术的制约,许多商船迷失于大海深处,满载的贵重货物封存于海底,默默守候着无奈的华丽。“泰兴号”沉船打捞出水轰动了世界,被列为世界20大沉船事件之一。“泰兴号50多米,宽约15米,重1000多吨,是当时少有的巨型帆船。18221月,从厦门港出发驶向印尼,为躲避海盗抢掠绕道西沙,不幸触礁沉没,当时船上载有近2000名乘客和船员,以及价值连城的中国瓷器19995月,澳大利亚一家海洋公司在南中国海附近泰兴号打捞出水,清理出100多万件中国清代瓷器,其中65万件品相一般的瓷器被敲碎沉入海中,剩下35万件瓷器被运走2000年,打捞上来的部分德化青花瓷器在德国斯图加特拍卖,德化县得知消息后,立即前往拍回了72件珍贵古瓷器。在此之后,部分爱国华人在事发水域又打捞上来100余件完整瓷器,分别捐赠给台北故宫博物院和泉州博物馆。

本次展出的泰兴号海捞瓷中,有极具德化青花瓷特征的青花火龙纹碟、兰竹菊青花盘、圈点纹青花小碗、白釉小人摆件、青花山水纹碗和青花蝴蝶纹碗等典型瓷器,这些瓷器纹样简约、画风洒脱、笔触粗犷,充满了浓厚的生活气息。虽然历经海水积年累月的侵蚀,褪去了原有晶莹的光泽和艳丽的色彩,但是仍然能够展示出德化民窑纹饰流畅、布局疏朗,胎体润滑致密、釉质肥厚莹润的工艺特色和文化气息。在展品中,部分菲律宾海域出水的青白瓷让人驻足,清白釉仰覆莲纹洗、青白釉牡丹纹粉盒和青白釉芒口碗,虽历经风雨,依然不减德化白瓷如脂似玉、洁白透明的特质。款款青花漂洋过海,带去的是文化的交融和商贸的畅通,留下的是岁月的斑驳和不老的辉煌。

烟波浩渺、浩荡万里的海上丝绸之路,不仅将瓷器丝绸、茶叶药材等物品和中医、印刷术、纺织术等传统技术输出国外,同时也引进了玻璃钟表、香料香水、玉米花生等西洋货物和西方绘画文学、宗教哲学等西方文化,有效地推动了中西方文化的融合发展。千帆竞发的海上丝绸之路壮阔无边,承载文明的巨轮随着滚滚洪流驶向远方。

金戈铁马,草原丝绸之路

草原丝绸之路是指蒙古草原地带沟通欧亚大陆的商贸大通道,是丝绸之路的重要组成部分。基本走向是从中原地区向北越过古阴山(今大青山)、燕山一带的长城沿线,西北穿越蒙古高原、南俄草原、中西亚北部,直达地中海北陆的欧洲地区,是当时游牧文化交流的大动脉。在草原丝绸之路所依托的欧亚大草原先后有卡拉苏克、斯基泰、狄、匈奴、鲜卑、突厥、回鹘、契丹、蒙古等多个草原游牧民族在此繁衍生息、开疆扩土,演绎了一场场惊心动魄、荡气回肠的铁血史诗。草原丝绸之路先后历经“石器之路”和“青铜之路”的演变,并随着草原游牧民族的融合变迁、发展壮大,极大地改变和影响着着中原文明的发展进程,推动者欧亚文明的交融发展。蒙元时期在当时是国际化发展水平最广泛、民族融合最深入,国际贸易最繁荣的大经贸时代,草原丝绸之路也随之发展进入到鼎盛时期。以元上都、元大都为中心,辐射建立了帖里干、木怜、纳怜三条主要驿路,构筑了连通漠北至西伯利亚、西经中亚达欧洲、东抵东北、南通中原的发达交通网络。明清时期,草原丝绸之路渐渐衰落。

呼和浩特、包头、鄂尔多斯作为草原丝绸之路上的重要节点,在沟通南北文化,加强对外交流方面发挥着不可替代的作用。朱开沟、丰州古城、参天可汗道、燕家梁元代遗址、敖伦苏木古城是草原丝绸之路发展繁荣的有力见证,“赵武灵王胡服骑射”“蒙恬筑长城”“木兰替父从军”“昭君出塞” “三娘子修筑归化城”,这些耳熟能详的历史故事充分印证了农耕文化与草原文化交融碰撞,中原文明与草原文明互相影响,共同发展的历史规律。

青铜刀、青铜剑、青铜动物装饰配件等精美文物在草原丝绸之路沿线各处均有发现,它们都有一个统一的名字——鄂尔多斯青铜器。由于这些青铜器在鄂尔多斯地区分布最集中、发现数量最多,又最具草原风格,因此被称为鄂尔多斯青铜器短小精悍、造型生动、制作精良的鄂尔多斯青铜器,不同于中原青铜器的厚重博大,也有异于三星堆巴蜀青铜文化的奇异莫测,它是草原民族智慧和勇敢的象征。最具代表性的鄂尔多斯青铜器是一顶金冠这顶金冠是用纯黄金制成,分上下两部分,重约1400克,上部冠饰是一支展翅欲翔的雄鹰,脚下的半圆形球体上浮雕一周狼噬咬盘羊的图案,金冠融铸造、锻压、锤打、抽丝等先进技术于一身,金碧辉煌、气势磅礴、制作精美经考证,金冠是我国早期北方游牧民族---匈奴的物质文化遗存,是一位地位显赫、驰骋战场的匈奴王头饰。金冠代表了当时金属铸造业的最高发展水平,是鄂尔多斯青铜器中的稀世珍品,现藏于内蒙古博物院。

本次展览展出的鄂尔多斯青铜器包括了精美的青铜刀、青铜剑、青铜镜、青铜牌饰、青铜印、青铜豆、青铜鍑、青铜节约和各类杆头饰等,林林总总、美不胜收。其中一件虎豕咬斗纹金饰牌十分有特色,整体略呈长方形,四周饰一周绳索纹,主体图案为浅浮雕的猛虎与豕(野猪)缠绕咬斗的场面,猛虎在下,腹部着地,前肢极力撑起上躯,昂头张口狠狠咬住野猪的后大腿根,后肢翻转朝天蹬踏野猪,虎尾下垂经胯下由后向前弯卷至背部;野猪虽然处于劣势,但仍死死咬着猛虎的一条后肢,奋力反抗,双方厮杀的难解难分。整体内容活灵活现,艺术感染力极强。这些饱含着狂野奔放、彪悍个性的珍贵青铜器,生动地再现了两千多年前北方草原游牧民族的生活面貌,为我们从全新的角度认识北方游牧文明提供了丰富的资料。鄂尔多斯青铜器以其独有的魅力和极高的史学价值,成为中国古代北方文明恢宏诗篇中精彩的音符

“浩渺行无极,扬帆但信风”,在新的历史时期下,“一带一路”国家战略全面推进,丝绸之路正以前所未有的豪情壮志和开放包容的历史态度,为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伟大梦想不断前行。


来源:搜狐包头博物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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